破浪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看着林梦皱眉,“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梦则拉过了江破浪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掌心写下了一些字——萧翼的事情,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
江破浪皱眉,这可和他从父亲那里得来的消息不一样啊!
他脑袋一转,以为林梦必定是受到了萧翼的威胁,即刻打包票,说他保证林梦的安全,不会让她被伤到一根毫毛,让她放心大胆地说出来。
林梦依然摇头。
江破浪就有些急了,说明了萧翼身份的厉害之处,也说明了他的那个银狼组的害人之处,那样的黑社会组织,就该是赶尽杀绝。再者说,萧翼既然已经那样对待她了,她就不觉得愤恨吗,不觉得应该也让萧翼吃吃苦头吗!
江破浪说得很是愤慨,林梦微微一笑。她知道,这个男孩之所以如此气愤,其实都是因为在真心为她着想。
她再度拉过江破浪的手,推平了他的掌心,慢慢地写下字来,“你要是真的为了我好,就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逼我回答问题”。
她的指尖,略有那么一点冰凉,在他的掌心滑过的时候,那冰凉的一笔笔、一划划,仿佛精灵在光着脚舞蹈,让那一种钻心的酥麻,随着她的食指跳跃,缓缓地浸透他的骨血之中。
他的心头微微一荡,耳朵一红。心里暗斥自己,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思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收了心思,江破浪再度皱眉。林梦这样的态度,让他很是为难,他保不准那个萧翼到底对林梦做了什么,或者林梦有什么东西被萧翼给拿捏着,有难言之言,说不出口,所以就一问三不知。
他叹气,平心静气地坐在林梦的身边,一点点地和她讲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我爸爸那边已经掌握了一些银狼组犯罪的证据,银狼组里的那些大鳄们大概都是逃不了关系了,只是我爸想将这害人的组织给一窝端了,不想那些大鳄们将来出去还害人,所以就想多掌握一些线索,最后能把那些人关在牢里一辈子,这样社会也能安宁一些,也能少一些人受害。林梦,我知道你是一个心善的人,也不希望那些无辜的人遭到银狼组的迫害吧……”
他挑捡着给林梦讲了一些银狼组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