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了。女子名叫穆新枫,世家出身,嫁的丈夫又是容起铿,那个若是没有容凌这匹黑马的突然出现,本该成为这一代的容家家主的男子。虽然,她丈夫没当成家主,但是在容家还是有一定的地位的。这个女子从小到大顺风顺水,算是娇生惯养着,也从来都是一个被奉承的主,容不得别人对她说三道四。她的丈夫失去了家主的位置,她就花了很大的心思来培养自己这个儿子,一门心思地要这个儿子将来替他爸爸抢回家主的位置,给他爸爸争一口气。所以,一直以来,她都非常以她的儿子而骄傲,更是万万容不得别人说她儿子的不是的。
“哼,小小年纪就会狡辩,分明是自己心里使坏,却硬是给别人抹污水,真是没有教养的孩子!”
穆新枫厌恶地看着林梦两母子,嘴里说出的话,却低俗得像是市井小民,实在是有损她世家之女的身份。
林梦心头依然是愤怒的,但是脸上却不显。摸了摸佑佑的脑袋瓜,她站了起来,冲着穆新枫深深地看了一眼,依然是神色淡淡,没有不堪,更不可能有丝毫的羞愧之色。
“谁对谁错,我相信两个孩子心里都是明白的,也相信刚才要是有人看见两个孩子抢球的,也是明白的。我相信我的儿子,肯定不会做出拿球砸人的事情来的!”
“啧啧,真是有什么样的母亲,就有什么样的孩子!就是因为有你这种不辨是非、一味纵容的母亲,才会有那么一个个的社会败类!”
“哦?!”林梦软软地笑了笑。“那么这句话,我想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贵妇人猛地沉下了脸,不快至极。她突然就发现眼前的这个女子有些不简单,似乎她怎么侮辱她,她都不痛不痒的,一副完全不被激怒的样子。她觉得自己的怒火打到了那个女子的身上,就像是打在了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一下子,就什么也不是了!
这世上,有两种人不好惹!
一种自然是如容凌那般,权大势大、实力非凡,让人根本连想都不敢想惹;一种则是分明低贱得宛如泥,随便任何人都是可以践踏,却偏偏一副不温不火、对谁都是面带三分笑的人,就比如眼前的这个人!
她小小年纪,难道还能有那样能忍的性子?!
贵妇穆新枫的心里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