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沐澜吸着鼻子,说道:“不用,师傅。我能行的。不就是一个三皇子嘛,有什么可媳的,太子比他重要多了!”她嘴硬。
曹得诺说道:“随你怎么想。不过,这次你算是说对了,这太子啊,的确要比三皇子重要。明珠,既然皇后命令我们为太子备药,那就是一种责任。宫里人人都是如此,只要主子一声令下,那是要拼了命得做好的,否则,下场如何为师就不多说了。”
李沐澜停止了沮丧,说道:“师傅,您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无缘无故失去记忆,又莫名其妙成了宫女,更加莫名其妙的是,这宫里还有一个三皇子!”
曹得诺摇头叹息:“唉,明珠,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得看老天爷的意思啊。”
“老天爷可真难伺候,昨天还下雨,这会儿又天晴了。”李沐澜看着药的火候:“可这太子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曹得诺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说道:“怎么,你还是惦记三皇子啊?”
李沐澜故意说:“惦记他为何?哼,这种主子我才懒得惦记呢,一点都不讲理。能伺候太子也好,说不定太子裁了,真能得到不少赏赐呢。”
曹得诺心知肚明,说道:“他们都是主子,得罪哪一个我们都是吃不完兜着走,你也别觉得委屈,也没必要难过,就像这煎药,慢慢熬吧,总有到火候的一天。”
“师傅,做宫女为何这么难呢?”李沐澜忍不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