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事了。”
“真的只是如此吗?”龙腾博见皇后不语,又说:“既然如此,为何要瞒着朕?你当朕是什么?这种小事都能看隐瞒,那大事呢?想想真是令人心寒啊!”
周玉娇说道:“恕臣妾直言,您真的是多虑了。臣妾与这些宫女奴才一样,都是将心掏给皇上看的人。”
龙腾博只是冷哼,没有说话。
周玉娇对楚依依说道:“太子喝药了吗?”
“回母后的话,太子只喝了一口。”楚依依不敢说谎。
周玉娇低头,这才注意到地上的药碗:“是不是哪个奴才不小心,将药碗给打翻了?”
“儿臣不敢说。”楚依依小声嘀咕。
“是朕扔的。”龙腾博说道:“朕是皇帝,难道还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臣妾不敢。”周玉娇说。
“父皇,听闻太子病了,儿臣过来看看。”龙峻瀚不请而来。
周玉娇皱眉,说道:“是谁告诉你的?”
龙峻瀚微微一笑,说道:“母后所言差矣。皇兄病了,身为皇弟我怎么能不来探视呢?”
周玉娇心里清楚,他这是来者不善,就是来看笑话的。于是,她说:“伤风受寒是常有的事儿,昨天怕是淋了雨,才会病的,不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