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说。
李沐澜抱着不算重的碎片离开御宝司，想着谁可以帮上忙。很快，她打定主意先去了御膳房。
曹得诺正盯着众人忙于早膳的准备，吆喝的间隙就看到徒弟捧着一个布包而来，就说：“明珠，你是不是给师傅送什么好东西来？”
“是好东西，不过之前是，现在就不是了。”李沐澜对他说：“师傅，您有空闲没有？”
曹得诺望了望众人，说：“那你等会儿吧，我忙完这阵子再说。”
“好。”李沐澜抱着碎片去了后院。
御膳房的后院很大，平时很多内监宫女都在这里休息，这会儿都忙着做事，所以没一个人影。她坐了下来，摊开瓷瓶碎片看着。
这些碎片有大有小，大的比拳头还大，小的比指甲盖还小。李沐澜这片拿拿，那片看看，就是没有一个头绪。正愁眉不展的时候，曹得诺忙完一阵过来了。
“师傅。”李沐澜无奈喊了一声。
“又惹祸了？”曹得诺看着石桌上的碎片：“这是什么？”
“是瓷瓶的碎片。”李沐澜对他说：“师傅，有什么法子可以将它们黏在一起么？”
“重新烧制一个还比较快。”曹得诺调侃：“你这惹祸的本事一点都没长进嘛。唉，这下子是不是又该挨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