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气色不好,难道心里有事?”
“是啊,这么多天以来,母后心里一直记挂着远在西楚国的侯爷府。”李胜颜说道:“你皇舅一家出事,母后心里难安呐。”
南天麒见桌上有书信,就拿过来看了,说道:“真的都死了吗?难道就没有留下活口?”
李胜颜激动起来:“西楚国本是哀家的故乡。可事过多年,宫里头已经物是人非了。实在可恶!”她一手拍在桌沿,发出惊人的声音:“到底是谁害死了哀家的至亲?!”
南天麒倒很镇定,说道:“母后,您要节哀。弱肉强食,向来都是如此。皇舅一家之所以蒙难,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最有可能是得罪了皇帝西门雄啊。”
“西门雄?”李胜颜不由说道:“哀家只记得上一辈的皇帝。至于什么西门雄,皇上了解多少?”
“西门雄贵为西楚国的皇帝,却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南天麒说道:“他手底下那些大臣,很多都是墙头草,看皇帝脸色行事的。”
“这种昏君要他何用?”李胜颜不吐不快的样子:“害得你皇舅一家全都遭了难。可怜啊!哀家的亲人一夕之间全没了!”她叹气,眼泪涌出:“唉,哪怕留一个也是好的啊。”
南天麒跟着难过,不发一语。
李胜颜从身上取下龙凤呈祥羊脂玉佩,泪眼婆娑,良久才喊出一句:“哥哥,对不起啊!是妹妹没用,贵为一国太后,却连自己的亲人都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