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丽蓉痛并高兴着,说:“有表哥这句话,我已经不痛了。”
“真的吗?”龙峻昊反问。
“嗯。”她虚弱点头。
“那好,既然你不痛了,那我也该走了。”龙峻昊准备拂袖而去。
“你站住。”孟如柳喊住他:“怎么才来就要走。莫不是钱明珠对你说了什么?你将她留在了修武殿,对不对?”
龙峻昊说道:“母妃,您就不能饶过她吗?她的伤可不比丽蓉轻啊。”
“那是她活该!”孟如柳说道:“这板子是皇后让打的,不是本宫。”
龙峻昊压抑着不说话。
“你倒是说啊,是不是将她留在了修武殿?”孟如柳走到儿子跟前:“母妃再与你说一次,你不许打钱明珠的主意。就算你要娶其他女子为妃,那也是你与丽蓉成亲之后的事儿,总之钱明珠就是不行!”
“姨娘,您别责备表哥了,都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陶丽蓉以退为进:“是我该死,不该得罪了钱明珠。皇后教训是应该的。”
“丽蓉,事到如今,你还在为钱明珠说话!”孟如柳和她一唱一和:“你是不是想死了才甘心啊?”
“姨娘,表哥喜欢谁都没有错啊。”陶丽蓉说道:“反正我已经活不长了。御医不是说了嘛,说我受伤严重,怕是活不过这几天了。”
“什么?”龙峻昊愣住。
孟如柳哭得凄惨:“丽蓉,你别这么说,姨娘不许你说这种话!御医只是随口说说,不能当真的。你要振作,一定要振作啊!”
陶丽蓉哭得梨花带雨:“我也不想死啊,可生死由命,不得不认输的。”她蒙头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