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铺平,拨匀实了,然后用东西将指甲裹上,不过是这样小的事情,他都做的极为仔细认真。
一边做着这些,他一边与我说话,“倾颜,等孩子出世了,我一定会对他非常非常好,不让他吃一点苦,我会尽全力护他周全。”
我听着,轻轻点头。
接下来便是等着它干掉,将这些东西剔除,颜色便就留在指甲上了。
我张开五指看着指甲上的东西,是淡淡的粉色,也不知那花叫做什么名字,就这样被我拿来染了甲。
见君墨宸还坐在一边鼓捣那些东西,我问他,“今日没有事情吗?
君墨宸平日里时间极少,他对待政务兢兢业业,很少有这样悠闲的时光。
只是这样的时光我并不排斥,反而欢喜得很,恍惚中有一种闺房之乐的意味了。
他轻笑一声,极为自然道,“此刻你与孩子可比那政务重要多了。”
我愣了一下,在口中盘桓了许久的话语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只好又重咽回去。
不知为何,我不愿伤他的心。
阳光透过窗棂,明媚地照进殿来,君墨宸正好便处在那里,阳光泻了他满身,仿佛一个背着日月的巨人。
我就这样做了他的女人?为他生儿育女,像这样在殿中染甲的时光,不应该都是夫妻间才能有的吗?
可我与他做的这样自然,也许我心中早已认定他是我的夫,只是嘴里仍旧不愿承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