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以总是记不起来,便由得她去了,如今听庄宜姐姐这样一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想起上次在椒元殿,因为这一声“姐姐”便是被有心人听了去,虽然没有多大事,当时也并未放在心上,如今想起,倒也算是一个警诫了。
如兰脸色红起来,羞愧道,“多谢公主提醒,如兰日后必定谨言慎行。”
殿中气氛沉闷,我故意撅了撅嘴,醋溜溜道“我说了许多遍你都记不起来,怎么姐姐一说你就记住了?”
庄宜无奈地在我鼻子上刮了一下道,“你呀……快去用膳吧,可别让人一直等着了,我累了正好歇息一下,你们可不许来扰我。”
如此我便不好强求,只吩咐了巧荷将她安顿好,拿些饭菜送过来,才随了如兰一同前厅过去。
一出殿才发现天色已经晚了,夜幕降临,繁星闪烁,送来凉风习习,我深深吸口气,真是许久都未曾这样轻松过了。
手指停在腹部,小腹还未隆起,还是平坦的,可是这里真实地有一个与我血肉相连的孩儿。
“姐……”如兰一开口许是想到了皇姐方才的话,便立即转了口气,“美人,皇上从下午开始便一直等在正殿……”
一直等在正殿?
他这样做是为了我腹中的孩子还是为了我呢?
我终究还是抱着一丝希望的,期盼有人免我惊,免我苦,免我流离失所,免我四海为家,被人当做珍宝来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