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哭的眼睛都肿起来了。
一见是我,如兰忙哑着嗓子道,“姐姐怎么出来了,外面这样冷,小心着了风寒。”
我这才觉得冷,寒风刺骨,连骨头缝都透着股寒意。
却是咬咬牙,转过身面对着离陌朗声道,“我敬离陌侍卫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知道你讨厌我,每每冷口冷面我也从不曾生气,难道离陌侍卫这便以为我们二人是好欺负的吗?”
如兰听得我这一句,极力压抑着的哭声才微微地发出了声响。
离陌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半晌才回头看了我一眼,道,“卑职不敢。”
客套而疏离的一句,我抿了抿唇角,不知该作何回答,他却已经深深看了如兰一眼,几个起跃,便消失在了夜色中,仿佛从未来过。
见得他走了,我正欲问问如兰,她与离陌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她却已经先向我请辞了,因为才哭过的原因,鼻音厚重,“如兰这个样子不能在姐姐跟前伺候,还请姐姐允准如兰回去。”
心知此时问了,她也不一定告诉我便道,“也好,左右我今夜在姐姐这里,也不用你照顾,你便回去歇着罢。”
如兰又嘱了我一些快些回去,莫要生病了的话,才离开。
我揉揉胳膊,果真是冷的厉害,忙哆哆嗦嗦地回了门里。
一关上门,我便轻声道,“人已经走了,你快些出来吧。”话毕,却是半天没动静,我疑惑着再唤一声,“奕郎?”
还是没声音。
我饶过屏风进去榻前,才发现内室空空如也,哪里有人,只有一盆烧的极旺的炭,兀自繁盛地发着红。
我踱到榻前坐下,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夜风的凉意仿佛也带进了屋里,任凭那炭火烧的再好也驱逐不了。
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