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如何吃得?”
我不管不顾,仍自顾自抓了一把,庄宜一掌拍掉,拉我起来。
我含着一嘴的雪,仿佛融化进嘴里的雪水,一下子又从眼睛里流出来,心里既委屈又难受。
终于无力地低泣起来,“姐姐,怎么办?我输了……”
庄宜一脸不解,“输了?什么输了?”
我却不答这一句,脸上火辣辣地难受,索幸反身躺倒在雪地上,身下顿时一阵冰凉,我冷的打颤,却不愿意起来。
再后来便是被人抱着,身上却还是冷,只有泪水是滚烫的,烫的脸颊都是生疼,我将脸埋进身旁的胸膛,不断地喃喃哭泣,“我输了……我输了……”
早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殿内时,我幽幽转醒,如兰忙捧了盏茶上来,“口渴么?先喝口茶。”
我就着如兰的手喝了一口,顿了顿,问她,“昨夜,我可有搅到夜宴?”
如兰放下手中的茶盏,颇为无奈道,“姐姐还说呢,你昨日躺在雪地里任谁都拉不起来,又哭又笑,总之……狼狈的很。”
我眼神闪了闪,想到昨夜的那个胸膛,“那是谁送我回来的?”
“自然是皇上,扔下了一殿的人送了您回来,只怕姐姐日后又要多许多事情了。”
我竟将那些埋藏心底的事情都说了出来,果然酒壮人胆。
我追问一句,“他还说了什么?”
“没有了。”如兰奇怪地看我一眼,“略站了半晌便走了。”
我心里微微有些失望,看到如兰若有所思的眼神,我急急忙忙转移开视线。
如兰不说我也明白,甚至连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却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