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委屈如今更是伸手打我,我心中难过起来,奕郎,你怎么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他停下来,将我的脸扳过去看着他,目光中有熊熊燃烧的火苗,“君墨宸的女人?那我呢?你口口声声的地久天长也是戏弄我的?你委身君墨宸时可也曾这样说你是我严奕的女人。”
身上旧伤未愈,此刻肩膀被他狠狠压在身下,已经渗出了红色的血迹来,可是这点疼痛都比不上严奕的那句,“凌倾颜,我严奕瞎了眼,错看了你。”
眼泪猝不及防地跌出眼眶,他却只是面无表情地放开我,转身出去。
即将出去时他道,“凌倾颜你竟是个没有心的,为了你那句天涯海角愿随君安,我拼了命地要为你凌家夺回江山,而你竟端起了一副悲悯众生的面孔,如今你可满意了吗?君墨宸安然无恙,而我的兄弟……”
他的声音中有一丝隐隐的哽咽,眼瞳倏忽睁大,我转头看过去,可是门口哪还有人,只有未合闭的门缝里透出黑暗无垠的夜空。
衣裳只剩一层小衣,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还有血液不停地淌出伤口,只觉得累得厉害,连手指也动不了一下。
你口口声声的地久天长也是戏弄我的?
凌倾颜你竟是个没有心的。
凌倾颜,我严奕瞎了眼,错看了你。
耳边声声盘旋着严奕的话语,仿佛一把刀子在心头狠狠地割下去,拔出来,连皮带肉,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