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起站在他们面前,大发雷霆,“……咱们这么多人,竟连将军都保护不好,更可笑的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若是今日来的是宸军,岂非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这庆功宴差点便成了鸿门宴,各位将士可否吃好了?”
房中一众人被清起骂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不敢发一言。
我抬步走进去,一侧的将士纷纷为我让开一条一人宽的过道,房中静静地,鸦雀无声。
我走到清起面前道,“事情已经发生过了,清起将军再怎样生气也挽回不了将军受伤的事实,倒不如趁着这个时间重新部署一下城中缺漏的兵防。”
一向自视甚高的清起,现在也觉理亏,一言不发地转身出去了,那些将士也纷纷跟了出去,没有了那种兵将者的压力,连房中的空气都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刘军医正在为严奕诊治,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在一旁坐下静静等待。
只见刘军医神情严肃,许久才站起身来,我忙忙地迎过去,道,“他伤的重不重?如今情况怎样了?”
刘军医捋一下下巴上的山羊胡子,道,“于性命倒是无碍,只是伤口极深。”他弯腰将一个木质的托盘拿在手里,“公主瞧瞧这个。”
我依言看过去,却是一个极为精美的铁器做成梅花的形状,细看之下边缘还有许多细细的锯齿,锋利繁杂层层叠叠不由令人胆战心惊。
“这是?”
刘军医道,“这便是刺伤将军的暗器,江湖上有名的梅花刺。”
梅花刺?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