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道,“你纵然再恨我,怎么能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我认识的凌倾颜原是这样窝囊,心中一个不快,便糟践自己。”
窝囊?
我冷笑一声,用尽全力推开他的钳制。
却因为身上无力,反倒是自己跌回了榻上,顿时头晕眼花,好一会我才道,“你也太高看自己,你如今还有什么值得我如此糟蹋自己的,我便是即刻死了又与你有何干系。”
严奕的呼吸猛然间急促起来,狠狠道,“好,好一个与我无干,我是疯了才会来瞧你,如今我看你好的很何须医治,你就是死了又与我有什么相干,我若再管你便不姓严。”
说完他便大步往外走,眼角瞥过窗棂却忽然顿住了,下一刻竟转身过去了窗边,我一愣不知他要做什么。
直到他拿起窗边案前的纸张,我才惊慌失措地脱口道,“别看。”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严奕已经拿在手里语气嘲讽地念出来,“一朝风雨,满地残红。湿了花香,几许悲凉,奈何世间无常。”
他哼笑出声,转过头来看我,“好一个湿了花香,几许悲凉,凌倾颜,你这奈何世间无常倒是令人好生怜悯。”
我羞愧难当,用力地咬紧了下唇,从齿缝中挤出一个字来,“滚。”
严奕满不在乎地将那张纸掷在地上,抬步出了门,我这才力竭虚软地倒在榻上,胸口一阵一阵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