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可是一块宝地,气候得宜,水陆便利,如今君墨宸也算是鞭长莫及了,将军可要好生筹划下我们将来怎么办?是就此罢手安守一隅,还是休养生息东山再起。”
严奕夹了一口菜,待缓慢吞下去了才道,“鞭长莫及?你忘了他还要用江东来交换……”
严奕顿了顿,又道“如今说这个还为时过早,我们尚未进入陵川便不算安定下来,留守在大凌的兄弟可有消息?”
“还没有,想来应是我们这些日子七拐八绕的,大凌的兄弟不知,所以找来便慢些。”顿了顿,清起又道,“我们已经入了江东地界,将军不必忧心,接手江东已是指日可待的事了。”
严奕却不接这一句,只道,“大凌的消息你多加留意一些,如今这里尚未稳定,万不能顾此失彼,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有,既是江东地界,让弟兄们莫要太过放松,仍要保持警惕。”
清起明白过来,饭也不吃了,当即郑重地应一声便出去了。
而严奕仍旧慢条斯理地吃完饭才离开。
我面对着一桌的残羹冷炙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严奕能否平安到达陵川接手江东,君墨宸会不会当真如此轻易地允了他,两日后的陵川是否平静,我又将何去何从?
这些问题如巨石一般压在心口,烦闷的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