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请安,不便相陪,公子请便。”
那人听得此话,却喜笑颜开道,“可巧了,我也要向老祖宗请安去呢,一道同往罢,请了安出来便踏雪寻梅去,岂不是好?”
边上的如兰听得此话,紧张的暗中扯我袖子。
听这口气,必定是皇室宗亲错不了的,我心中一紧,偏生怕什么来什么,与一个男子同行,成何体统,传出去少不得又是一场风波了。
我只好道,“奴才身份卑贱,不敢劳动公子贵步同往,恭请公子先行一步。”
那人听了此言,竟然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还以为遇着了兴趣使然的妙人,如此看来不过又是俗人一个。”他兀自长吁短叹了一番去了。
我哭笑不得,回头问如兰,“今日可有哪位宗亲进宫吗?”
如兰嗫嚅道,“应该没有罢。”
意料之中的答案,如兰从昨夜开始一直在我身边哪里知道呢?不过这倒是一个有趣的人,与那些满子城府的不同,那双眼睛包括整个人的气质都太过清澈不染纤尘。
越近寿安宫,来回扫雪的宫人多了起来,宫道上早已扫开了干干净净的一条路,好走了许多。
亏得出来的早,走了这许久,好歹也赶上了,远远望见寿安宫的宫门,才长长出了口气。
也不知这雪过后是成灾还是成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