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反倒将巧荷问的愣了一愣,“姑娘当真不知道?”
我沉默着不言语,巧荷叹了一口气道,“姑娘是明白人,心里明镜儿似的,怎么偏偏还要去趟这浑水?”
巧荷见我依旧不言不语,声音里明显有些发急,“姑娘与皇上从西佛堂到阙楼一炷香的路程,可知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阖宫尽知了?”
我如何会不知呢?宫中到处都是耳目,从再次回宫的那一刻我便知道,没有那么简单。
我也知道今日的事情必定会在后宫之中掀起不小的波浪,也许许久之后才会平定,也许我会再次出现在那些臣工们的口中,成为“红颜祸水”,我早就知道。
可我今日还是随着君墨宸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他亡了凌国,我不是没有恨过没有怨过,只是那些本当有的血性早被从前冷落在长乐宫的日子磨没了,麻木不仁的,连成了亡国公主都没反应。
如今决心复国也并非是自己的主意,我总是对他有亏欠的,辜负了他的喜欢。
我这样,不过是知道,京都的万家灯火之中,只有君墨宸是我的归宿,他疼我爱我,免我惊,免我苦,免我流离失所,免我四海为家,将我当做他手心里的珍宝来爱护。
我情愿在可能的时候,成为他身侧娇小玲珑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