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桃对天发誓,绝没有偷懒不来看姐姐的意思。”发完了誓,又忽而凑近我,一脸狡黠,“反正皇上心里有姐姐,怕什么。”
“好啊,连姐姐也敢打趣看我不拧你的嘴。”我作势便去拧她的嘴却被她笑着躲开,两人打闹了一阵,喘吁吁地倒在榻上,再看殿中,巧荷已经不知何时退下去了,只有之桃在耳边道,“姐姐,你这两年在宫外过得好不好?”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道,“我挺好。”
她也不说话,侧过身来抱住我,喃喃道,“姐姐,皇上很想你,我也是。”
“我知道。”我轻轻地在她身上拍了拍,安慰道。
一天的时间过得真是快,送走之桃时天空已经蒙蒙擦黑了,她玩的累了些,走的时候便硬将兔子留了下来。
巧荷煮了热汤捧过来,“姑娘喝些热汤罢。”
我接过来,打眼看周围,侍立殿中的果然还是没有如兰的影子。
巧荷适时道,“姑娘,如兰如今正在值房里呢,可要奴婢叫她过来吗?”
“不必了,叫她自己好好想想罢,我也不能总是顾着她,若是……”若是有一日我不在了,谁还能由得她如此胡闹。
我顿住不再说下去,对巧荷道,“今日乏了,只想早些安歇,明日还要去寿安宫。”
巧荷亦不在说什么,就此打装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