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白白挨了板子捡了半条命回来,不是没有想过君墨宸帮我主持一回公道,却也没抱太大希望,到底是男子,若是他插手了此事,不是打皇后的脸吗?皇后是国母,君墨宸得顾着她的面子,便是委屈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却没想到他绕开了皇后,处置了椒元殿的总管太监,这样一来既不妨碍皇后威仪,却也提醒了皇后,两全其美。
虽然时时以礼克制,可当听到这个消息,却还是止不住的开心起来,他是将我放在心上的。
心里活泛了,连食欲都好起来,若不是巧荷提醒着夜晚不宜吃多,怕是还能吃些。
我看着如兰道,“前些日子你不是张罗着要大家一起顽一顽吗?可准备的怎么样了?”
如兰登时来了精神,“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道,“过几日是辞颜公主的周岁宴,衬着这几日尚还清闲,就明天办了罢,越拖越没头尾。”
如兰雀跃着应了,巧荷却忧心道,“年下宫中查的紧,倘或出事,可要连累了姑娘。”
我不甚在意地摇摇头,“无妨,早就答应的,总要兑现。”
正如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