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荷这张巧嘴敢这样说,让人恼也不是笑也不是,偏偏回不了嘴。
如兰道,“还是巧荷姐姐厉害,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一说话便连姑娘都反驳不了,要知道姑娘算是能说的了,如今也遇到对手了。”
我瞥一眼巧荷,但笑不语,一行人说说笑笑往撷绮园而去,颇有一种踏雪寻梅的意味。
却没想到撷绮园的宫人很是恪尽职守,好说歹说也不放行,最后还是巧荷塞了一袋银子过去又再四保证定会尽快出来,才放我们进去。
琴歌嘟囔道,“都是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今日是除夕夜,小小的撷绮园多早晚有了这么些规矩,不过就是见着咱们没有位分,可劲儿欺负想要捞些钱罢了,在咱们面前拿大……”
我愣了楞神,原来是这个原因,可笑我还以为当真是公事所需,甚至还体谅他们大雪天当值不容易,叫巧荷多给了些银子过去,当真是世态炎凉,令人心寒。
巧荷拉下了脸子,低声斥道,“这么大的雪,琴歌不冷吗?仔细冻了舌头。”
琴歌咂出了点味道,讪讪的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