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只玉儿未免太草率,辞颜这样的冰雪聪明,添个音字,做玉音岂不是好?”
“便依你。”庄宜笑着对一旁的品儿吩咐,“把公主抱下去叫乳母喂奶吧,一早晨都没吃什么东西。”
我瞧出庄宜有话要说便道,“巧荷陪品儿一同去吧,你是稳重的,公主才回流霜宫,瞧瞧可有什么不妥的帮衬帮衬。”
巧荷自然知道我的意思,蹲了蹲身却行退了下去。
待殿中只余我们二人,庄宜却忽然从榻上下来朝我跪下,我大惊,忙去扶她,庄宜却深深地叩了下去。
我急道,“姐姐这是做什么?可不是要折煞死妹妹了。”
庄宜立起身来,我才发现她竟是流了满脸的泪,“从决定复国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可是这个孩子来的实在意外,我不怕死也无甚挂念,可是这个孩子是我最大的念想,妹妹如今算是救了我半条命,合该一谢。”
我忙道,“姐姐言重了,倾颜并没做什么的,你快起来。”
好说歹说才将她扶起来,庄宜叹口气道,“我知道若不是你开口,君墨宸是不会顾及我,更遑论从太后那里要来辞颜了。”
长吁短叹了一回,我才问,“姐姐今夜可去参加大宴吗?君墨宸说了,要我跟着你进去呢。”
庄宜用帕子拭泪,奇怪道,“你不是向来不喜欢这些吗?”
我踌躇片刻,才将如兰的事告知,庄宜皱了皱眉竟是出乎意料的重视,“是该好好查查,只是……”庄宜话锋一转,看着我,“明日大宴,婳懿也会到。”
我愣住,婳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