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难受。
许久她才道,“一边是我的弟弟,他想要我死,一边是我爱的人,他帮着别人来杀我,你说我是不是太可悲了些?”
“也许……他们只是迫不得已呢?”这话一出便是连我都不相信。
“罢了。”婳懿长叹口气,“到底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在一起了又怎样,终究要分道扬镳的。”
到底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在一起了又怎样,终究要分道扬镳的。
我与君墨宸又何尝不是如此,我的身份尴尬,日后必定还会再生变数,到那时,我不知道我们是否还能如今日这般。
婳懿到此便打住了不再说下去,再转过头来时面上已经没有了哭过的痕迹,一脸的平和淡然,“提起君慕容,想必你有许多的话要问他罢,想去便去罢,宫中世事无常,若是哪一日出了岔子想问都问不了了。”
我冷冷地打了个颤,这话竟是怎么说的?难道婳懿要报复君慕容而取了他的性命吗?可她方才都说了,他是她的弟弟啊。
我忙抬头看她,她却已经头也不回地踩着摇曳宫灯投在地上的光影一路去了,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走动摇曳生姿,依旧隐入来时的那条宫巷中,倏忽一转,便看不到了身影。
寒风如方才一般冷冷的穿过宫巷,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寒气一个劲儿地钻进骨头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