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去,勤政殿里还侯着人呢。”
闻言我怔了怔,才反应过来君墨宸因为担心我竟是扔下了一殿的臣工过来的,登时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什么滋味了。
君墨宸放下茶盏道,“今日不能陪你用午膳了,你可记着歇午觉,莫要总是看书伤了眼睛。”
我嫌他比宫中的嬷嬷还要啰嗦,又说了一会子话才送了他出去。
见巧荷在门边侍立,我少不得要叮嘱道,“今日去罪宫的事,不要对旁人说起。”
巧荷忙蹲身道,“奴婢省的,只是宫中耳目众多,便是咱们不说,只怕也已经有人知道了。”
我自然知道这个,也不多加理会,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问道,“如兰呢?”
巧荷道,“已经回下处去了。”
我叹口气道,“把她带来我房中,你们摆好午膳就都下去吧,今儿中午不用人伺候。”
巧荷领了命下去。
殿中炭火烧的真是极好,热腾腾暖烘烘的,我坐在窗前看着,此刻天气好,雪都化了,房檐上滴下的雪水连成了一条线,人一过就是满头满脸的湿。
脑中像装了许多东西又沉又重,宣统四年,大凌已经亡了四年了。
君墨宸,严奕,君慕容在脑海中纵横交错,来来去去,逐渐乱成一锅粥,理不出头绪来想着迟早要去找庄宜问问的。
只是眼下,如兰这个样子用完先安顿好了如兰再说,君墨宸那里便是万般不舍也没法了,可如兰不行,我怎么都不能对她置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