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熬红了,怎么不去睡会?”
君墨宸连被子将我拥在怀中,“我是男子,不过一夜未睡没什么打紧的,倒是你,病着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一会叫巧荷煮些粥来,用了再吃药。”
他这谆谆叮咛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朝堂上的杀伐决断?我听着不由好笑。
“还有。”君墨宸忽然转头吩咐旁边的巧荷,“去告诉宜妃,既然病着就在宫里好生将养,别到处晃荡没的过了病气给旁人。”
他应该是将我的生病都归咎到庄宜身上了,我替庄宜委屈,“不关姐姐的事,是我自己没注意,不是姐姐……”
君墨宸却不听下去了,只道,“我外面还有政务处理,你别忙着起,我处理完了政务进来陪你用膳,好不好?”
君墨宸不喜庄宜,我若此时再说下去只怕更会惹得他反感,只好乖顺点头。
君墨宸一出去,巧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姑娘哎,您好端端的说那些做什么?没的要给皇上添堵。”
添堵?可那是我姐姐,我竟连一句话都不能为她说吗?我重新躺下来,面朝里躺着,心里有些委屈。
巧荷在身后轻拍我,“皇上也是为姑娘好,姑娘可别跟皇上怄气,快起来吃粥罢。”
原本嘴里就淡淡的没有一丝味道,粥也极是清淡,不过两三口便推开了,回身过去继续睡。
耳畔隐隐约约地听到君墨宸在外殿说话,声音压的极低,仿若是湖广一带的雪灾迟迟得不到解决云云。
一道屏风相隔,他在外我在内,这不远的距离,却仿似天涯海角,我跋山涉水而来,每每快要触到幸福的边缘便被旁的东西远远推开了去。
临渊,我们怎么就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