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没有一丝前戏的进入,我痛的弓起身子,指甲陷在他背上的皮肉里,他一次又一次用力地冲撞,全然不管我疼痛与否,只觉得身子都要被撞碎了一般。
疼痛中更多的是委屈,而这委屈无法言说。
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成了无根的浮萍唯有紧紧地依附着身上的男人。
汗水交融,泪水一次一次的落下,又被他一点一点的吻去。
一次次的昏过去又醒过来,脑中由清醒到昏沉,再清醒。
他仿佛不知疲倦,这样久的时间,身上的怒火却没有消下去半分,门外的司礼太监提醒了两次被盛怒中的君墨宸拉下去砍头,便再没人敢劝了。
我从汗液迷蒙中睁开眼睛,连声音都透出一股虚软无力来,挣扎着道,“你说过的……终身所约……永……结为好……是不是……不做数了?”
君墨宸骤然停下来,没了动作,被情欲包裹着的眼神瞬间回复了清明,我抬起朦胧的泪眼看他,固执地想要一个答复,眼泪没有任何预兆地喷涌出来,“你厌了我对不对?”
“做不做数,不在我而在你。”君墨宸的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冷漠。
心中像狠狠插进了一把匕首,抽出来时鲜血淋漓。
他径直离开我的身体,坐到了一边,那冷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我从那里仿佛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温柔缱绻。
君墨宸冷冷地开口了,“那你且告诉我,吟尽清风为君淡妆,是什么意思?”
我一时愣怔住,这不是那日他派齐福递来的的话,而我接上去的句子吗?我不解道,“难道你不知道吗?”
君墨宸手中不知何时便多了一张纸页,冷冷地掷过来,纸页悠悠地落在了枕边。
我拿起,打开。
瞬间瞳孔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