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酸吃醋?焦急上火?可是就算我这样是为着什么呢?君墨宸说的清清楚楚。
他那样厌倦我,我便是连争风吃醋的资格都没有了罢。
“那个……”仿佛意识到自己口快了,他拙劣地转移了话题,“我旁的不才,对于吃喝玩乐还是精通的,酿梅花酒,简直玩似的。”
我也乐的不去追究他那日还说不甚会是从君慕容那里学来,这会子倒说精通的很——只要将我从那片沼泽里揪出来,便是他说自己是梅花酒的鼻祖我也是不会问的。
直到真正开始时,我才知道君禹铉当真是天资聪颖,不过看君慕容做过一次,他竟能完完全全地记下来,亏得他只一心扑在吃喝玩乐上,若是有意权谋,只怕君墨宸也是要费些力气的。
我怔了怔,为自己一次次无端想起君墨宸而有些懊恼,逼迫着自己不去想他。
君禹铉正有模有样地说着如何拣穴瓣,如何酿制,如何封存,事无巨细,一点一滴说的格外详尽,我一一记下,向他道谢。
他狡黠地冲我眨眨眼,道,“我可是知道年前贵妃搜集梅花时还收了两瓮梅花上的雪水,听说用那个泡茶极好,若是贵妃当真要谢我,不若就送小王一瓮罢。”
我无奈摇头,总算知道为何君墨宸也常常被他缠的脱不开身了,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只要他君禹铉惦记上的东西,能逃得过吗?
我才要应下,便听得耳边传来一声,“原来娘娘在这儿,叫奴婢好找啊。”
我转头看过去,千落正从梅林外走进来。
不知怎的,乍一见到千落,心里竟然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