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向殿中人,俱都是一副终于应了心中所想的样子,皇后口口声声说信我,可是如今尚未取证,也没有确凿的证据便如此急切的将这样的罪名扣在我头上,看来先前的那番话也不过是应场面的罢了。
我竟不知,何时得罪了这样多的人,叫她们恨不能将我置之死地。
这时殿门忽然打开了,众人齐齐地看过去,随即慌忙起身行礼,一大屋子莺莺燕燕,千娇百媚的女人跪在地上,齐声道,“奴才恭迎皇上圣驾。”
我心中猛的一颤,君墨宸怎么来了?那方才的话他都听到了?
我急忙转身看过去,君墨宸的眸子正落在我身上,那里淬了透骨的凉意,望之仿佛身处寒冬腊月一般,他的面色阴沉沉的,透出一股子狠厉来。
我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他一定是听到了,我与他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沈笑薇审时度势,见君墨宸面色不好,小心道,“皇上怎么这时候来了?”
“怎么?难道你的意思不是叫朕来瞧趁戏?”君墨宸的声音冷冷的,从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有从我脸上离开过。
沈笑薇竟有这样的心机,她是掐准了时间让君墨宸听到巧蕊那番话的。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左右今日是逃不过去了。
事到如今,我倒骤然平静下来,这样也好,从此不用再每日提心吊胆害怕那些不堪的往事被人揭开来了。
如今赐鸩酒也好,冷宫也好,都坦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