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甩在地上,站起身来,那神情仿佛在丢弃一件令他厌恶的东西,神色恢复了往常的高高在上,威严疏离,“滚,朕不想再看到你。”
他眼中的冰冷和厌恶令我心寒,心早已疼的没了知觉,又仿佛被挫骨扬灰了一次,死了一般。
他转身要走,衣角凉凉地拂过手指,身体先于思想做出反应,牢牢地攥住了他的衣角下摆,我不明白自己在挽留些什么,奋力地想要抓住些什么,这段情,发展到今日,已然是两败俱伤,伤痕累累,一颗心早已残破不堪。
可是那些深情的时光,那些温暖的情爱……齿间细碎地呢喃出声,“临渊……”
他厌恶地踢开我的手,退到两步开外去,“你以为朕还会相信你吗?你的不堪令朕恶心。”
我愣住。
恶心吗?
他真是将这世间最难听的字眼都给我了。
贱人。不堪。恶心。
他没有错啊,如今我都厌恶这样的自己,何况他呢?可是为什么还是难过的喘不过气来?
手指插入发中,几近崩溃。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明明是要与他重修旧好的,他待我那样好,怎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宫殿外传来一声高唱,“皇上起驾。”
猛然惊醒一般,我跌跌撞撞地从地上爬起,倚着门槛看他渐渐远去的身影,仿若生离死别一般,我终于再忍不住,嗓中翻涌滚动,终于啼哭出声,“临渊……”
我奋力地哭喊出来,仿佛用尽了毕生的气力,耗尽了一生的年华。
我知道,我们再无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