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了榻上去。
我摔得头晕眼花,一个返身才要坐起,他却已经欺身上来压住了我,强势的气息扑面而来。
君墨宸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双腿也被他制住动弹不得,仿佛一条搁浅的鱼。
君墨宸道,“我为何要听你解释问你感受?凌倾颜你敢告诉我你与严奕苟且之事不是真的吗?”
我僵住。
“或是你与他有孕的事不是真的?”
见我直着眼睛一动不动,君墨宸又道,“既然都是真的,那我为何要去听你解释?听你是如何的被迫与不甘愿吗?你与严奕行苟且之事时都未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又为何要问你的感受?”
他说的没错,都没错。
可是既然不能做到包容,当初又为何给我那样的承诺?从回到他身边的那一刻起我就未打算瞒他,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是他自己说了,不问从前。
我感动于他的包容理解,想要用一生来偿还,我那样相信他将他当做我的天,我所有的希望。
可到最后他到底还是厌我弃我,用最狠毒的言语伤害我。
果然,男人的话都是做不得数的。
君墨宸俯下身来,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在咫尺,我尖声哭叫起来,“君墨宸,既如此,你忘了我吧,从此我们两不相干,好不好?”
这样被他牢牢按住的姿势令我觉得屈辱,还有那些仿佛利剑的话语将我一下下割的体无完肤。
君墨宸果然顿住,却是下一秒我便被他狠狠地甩到了一边去,脖颈被他掐在手中,顿时所有的气息都被阻滞,“轮不到你来敢我,从我这里开始的自然也该从我这里结束,你以为这样你便可心安了么?你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上,凌倾颜,朕长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如此一败涂地过。”
君墨宸冷漠地放开我,唇齿间没有温度地挤出一个字,“滚。”
倾盆大雨已经转为了毛毛细雨,淅淅沥沥地飘着。
巧荷候在殿外递上一柄伞来,恭敬道,“娘娘,莫要淋湿了。”
我看着低眉顺眼的巧荷,心中一时五味杂陈,这个人我曾经也是用心相待的,可是最后怎么样呢?
我沉默着拿过她手上的伞,却不撑开,旋身下了台阶,径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