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不可,我叫她们重新给你置办饭食。”
我点点头,其实庄宜与我的处境一般无二甚至还比我还要不如,可是我却觉得自己更惨一些。
爱上一个人,便是把自己的心交给了他任他伤害践踏,庄宜没有这样的羁绊,自然也就比我强了许多吧。
我问道,“君慕容的身后事是如何办的?”
“还能怎么办?”庄宜一阵唏嘘,“入了罪宫的人死了也是罪人,难不成还指望君墨宸用皇亲国戚的丧仪给他办?有几片棺木一个葬身之地已然算是极好的了。”
我沉沉叹了口气,曾经的天潢贵胄身后事办的如此潦草,怎么能不让人感叹呢?这世上从此后就再无一个唤做君慕容的人了。
人死如灯灭,真是令人闻之悲伤啊。
庄宜忽然道,“性命握在旁人的手里,被人涮着玩儿的日子真是苦不堪言,若是这次成了事,咱们便再不用过这样的日子了,将这天下最大的权利握在自己手中,可以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做自己心之所愿的事,不必看他人的脸色。”
我滞了一会,默然垂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