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尽折磨,也不愿成全我离开。
如兰时近午时才离开,在门口等了许久的品儿一见如兰离开,便急急忙忙地进来殿中。
我焦急道,“可说了什么?”
品儿先向我肃了肃道,“王爷叫奴婢回您,说愿意帮忙。”
我一时欣喜若狂,“当真?”
“千真万确。”品儿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笺来,“这里还有王爷的亲笔手书。”
我急急接过来看,只见上面工工整整的几行字:
临书仓促,不尽预言,承蒙信任,既愿托付,必定鞠躬尽瘁,全力周旋。
我松了口气,却又不解君禹铉如何肯帮我,不过就是病急乱投医,倒没想到他果真会出手相帮。
品儿道,“娘娘,王爷叫奴婢带话给您,不看兄嫂之面只念朋友之情,请您千万放心。”
我想起从前在太后宫中时,太后说的话,她盼望君禹铉莫要再让君墨宸伤心了,我不由得为君禹铉担心,他放走了我只怕君墨宸不会放过他。
他最是了解君墨宸的,却还是毅然决然地帮我,这份情义当真是无以为报。
我强自下榻,立在书案前,饱蘸浓墨,回道:奉报王爷殷殷之谊,应接不遑,切谢切谢。
抬头时,才发现从这里望出去窗下的那几株花枝已经快要开败了,花瓣凋零残红满地,偶尔一阵风吹过,已经带了微微的寒意。
时光荏苒,又一年秋季要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