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那几人要不要?”说着指了指屋子里正在烘烤的几个工匠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身为一个东汉末最顶级的谋士,对纸并不陌生,但是对造纸的工艺确实是一窍不通,毕竟那个年代所有的工艺都是奇技淫巧,上不了大台面,哪怕是会造纸术的工匠地位也不高。屋子里的几个工匠在贾诩看来知道的太多了,应该杀之灭口!
“不用了,他们知道的不多,大半是我自己弄得,以后这造法我会选些可靠地传授出去,文和来处理此事可好?”吕布摇了摇头说道。
造纸印刷……这是名传天下的好时机,若是贾诩负责,只要稍加运作,无需几年贾诩之名必将享誉天下,奈何贾诩实在是无意那些虚名,并不是很热衷。“主公不是命文远去寻蔡邕蔡伯喈了么?他来了还需要诩出什么风头?诩还是将养几年的好。”说罢,整个人又回归到之前的中正平和,仿佛一切都云淡风轻的样子。
“怪不得主公竟敢动那蔡老头的心思,有此物事做吸引,怕是蔡老头赶都赶不走了。蔡老头一来,主公手下便会多出许多可用之人,我便不需站在前台了。只怕到时,许多祸事会自行找上门来,但是有我贾文和在……些许小丑应当还应付得来。”贾诩看着眼前这个时而阴狠、时而平和,经常肆意而为、却又饱含深意的男人,心思不停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