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眼色,不要上门讨人嫌。
这对于展历展阳来说简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不光是被人打的奇耻大辱,更是一种明晃晃的宣告,宣示他们以后在展家的地位。
展历展阳怎么能忍呢?所以才会急匆匆上门,就是为了给展益一点教训。
昨天他们还同怎么动手呢。这会被展益的话一激,两个人又一起往前站,打算让展益受点教训。
展益根本不带怕的:“说你们蠢你们还真蠢。有这个闲心在这里找我的麻烦,还不如去想想,怎么找到那个元凶吧。”
“元凶不就是你吗?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展历展阳气得不轻,两个人又向前一步,展历的手几乎就要戳到展益的脸了。
“蠢猪就是蠢猪。冲动就算了,还没脑子。”
展益的话让两个气得不轻,还不及开口,一直沉默的毕淑巧受不了的站了起来。
“够了。”她步并两步走到了展益面前,瞪着眼前这个抢走她儿子地位的人:“展家现在还没轮到你作主。展历展阳再怎么不好,也是老爷子带在身边养大的。你算什么东西?”
那边展执不干了。小辈们吵两句嘴,毕淑巧跳出来干嘛?
“我说大嫂,你虽然是大嫂。但是说话做事也要讲点道理。本来老爷子就是因为他们气的。我们家展益也没说错啊。”
展执身为展坤的儿子之一,要说能力也是有几分的。不然老头子在外面私生子众多,怎么能让老头子承认他的存在呢?
可是他再怎么有能力,也架不住老头子一心捧着展烈。却拼命打压他们这些在外面的儿子。
现在好了,好不容易老头子愿意提携一下小辈。尤其是自己的儿子竟然入了老头子的眼。这当人老子的,自然要在这个时候给儿子撑腰了。
这边他们吵得不可开交,那边池叔看在眼里,却只能是在心里叹息。
展坤当年是何等果断,又是何等有手段的人物?
可是现在看看展家这些人,除了一个展烈勉强还能拿得出手,剩下的第三代里,真没有一个是可以担当大任的。
不,倒也是有一个的。
池叔想到那个人。展坤虽然不待见展昊泽,可是如果展昊泽可以为展家所用,展家一家能在他手上重新辉煌起来。
偏偏展坤下的命令是要展昊泽的命。池叔昨天还没来得及吩咐下去收拾展昊泽,展家的追杀令他已经准备好了,这会却有点犹豫了。
或许不必把展昊泽给杀了,老爷子没多少日子了。倒不如想办法把展昊泽收为已用。
当然如果真的要达到那样的目的,只怕是要费一些周折。
池叔这样一想,看了眼眼前这些人,转过身就去做他想做的事情去了。
他跟在展坤身边超过三十年,他说的话,就能代表展坤的意思。这一次,就让他自作主张一把吧。
……
展昊泽可不会管,展家那帮人因为他闹成什么样子了。他现在正忙着准备第二份大礼。
入夜。展家那一帮人,吵吵得累了,也懒得吵吵了。真正关心老头子的也没几个。到了时间除了展烈,都去休息了。
展烈到了后半夜,也熬不住,去休息了。
说真的,VIP病房要医生有医生,要护工有护工。也不差他们在这里守着。
可这帮人守着的目的都只有一个。让展坤醒来能第一眼看到他们,得个关注,得个表现。
展烈演了半天的孝子,这会困了,自然去休息了。
病房除了保镖,就没有其它人了。如上次一样,展昊泽依然轻易的就进了病房。
不过这次老头子没醒。事实上,这次展坤受的刺激还真没有上一回来得大,可是却比上次还严重。
真不是因为他看到展历展阳两个蠢货对着展益动手就发作了。
而是他因为这个想到了跟池叔一样的,最让他烦燥跟纠结的问题。
那就是展家发展了这么多年,从晚·清就开始的百年家族,到了他这里,竟然落到了后继无人的地步。
这怎么不让展坤气闷?展益是无奈,他被逼作出的选择。
可是展历跟展阳怎么说他也教过一段时间,却还是如此的愚蠢,如此不顾大局。
作为展家的当家人不合格,就算是作为展家的子孙都不合格。被这样一刺激,所以展坤才又严重了。
下午本来醒了,结果一醒来就听到展历跟展阳在外面吵着要给展益一个教训。
他一受刺激,又晕了。
展昊泽可没太多时间给展坤,他喜欢睡是他的事。他的时间宝贵得很。
他看了一眼,将床头的一杯水端了起来,就这么缓缓的,倒在了展坤的脸上。
展坤年纪大了,这会还没缓过来呢。被冷水浇一脸,哪怕这个季节并不冷,也让他难受。
“……谁。”
第一时间醒来,第一时间发现了站在自己床边的展昊泽。
展坤想起来,可是刚中风的身体,哪有那个力气?
展昊泽将手上的杯子随意放在一边。就这么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展坤。
“你,你——”
展坤擦干脸上的水,看到展昊泽时大惊,他不是让池叔把这人处理了?怎么还在这里?
“我什么?”展昊泽冷笑:“我来,是有一份礼物送给你。”
展坤一脸防备的看着他,根本不相信展昊泽有这么好心:“你,你滚出去,我不要你的礼物。”
“你都不听听,我送的是什么吗?”
展昊泽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整个人看起来冷厉,阴沉。
“你出去。我,我不想看到你。”
展坤眼中有杀机。今天这事过后,他一定会让池叔把展昊泽给做了。
“我也不想看到你。都说了,我只是来送礼的。”
展昊泽看着他的脸,极缓慢的说两个词。展坤脸色一变,他撑着要起来。展昊泽将一只手伸出去,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展坤年纪大了,根本没办法挣脱。
“你,你这个贱种,你放开我。”
他骂了一句,展昊泽手上的力气就加了三分。展坤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瞪着展昊泽,差点没在他眼中瞪出一个洞来。
“名流馆跟芳香阁为什么会被关,你知道吗?”
展昊泽手上用力,看着展坤气结痛苦,却不能反抗的模样人,他只觉得痛快:“一个因为涉·毒被查封。一个因为涉嫌组织卖银被查封。”
说到这里时,展昊泽笑了笑:“接下来就是天香楼,四时春,以后这些产业,一间一间在你手上倒闭。你开心吗?”
展昊泽说的这些,都是展家日进斗金的生意。每一家都有连锁。经营着不同项目,不同的类别。唯一相同的,就是这些都是赚钱的产业。
“你,你——”展坤伸手指着展昊泽。这件事情,现在还没有人跟他说,想来就今天刚发生的事。
“哦,对了。我怕你太操心,没办法在医院安心养病。特意打了打呼。既然是查封,时间自然要久一点。这查封个一年半载也不算久,你说是吧?”
“贱种,你这个贱种——”
展坤除了这一句,这会也没别的词可以骂了。
展昊泽冷笑一声,终于松开了手。他从口袋里掏出了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
最后将那手帕就这样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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