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看起来并不想说谎,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太过伤心难过,所以沉衣才叫来绯夜灵抹去自己的记忆?
如此一来似乎一切都说得通,可是...为什么自己连绯夜止都忘得一干二净?又为什么甚至要绯夜止连自己的梦都要抹去?如果说是害怕做梦会梦到父亲,那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
果然,弥尔虽然说的是事实,但却不是全部的真相,知道一切的,或许只有沉衣。
“原来如此。”七音看起来似乎被这个说法说服,但是心里却偷偷留了心眼,也开始庆幸自己没有将跟绯夜止之间的事情全盘托出。
弥尔的眼神带着怀疑,看七音的样子明显有什么事情是没有说出来的,况且在地牢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七音能够顺利拿到血遆?而且还是在绯夜止毫发无伤的情况之下。
难道真的如同帝肆所说,因为绯夜止对七音有情,所以才会对她手下留情,甚至连血遆都心甘情愿的奉上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事情倒是完全能够解释的通,可是事实却绝不可能是这样。
“二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家?”突然看了看窗外的夜色,转头问道,就好像是离家的游子渴望回家一般。
弥尔思忖了片刻,心中快速的盘算出了一个时间:“两天之后。”
两天,足够他处理好久家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