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尔有些麻木的说道,虽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但是他们彼此之间,却很少过问,弥尔印象中的黛蜜,总是幸福得小鸟依人一般靠在父亲大人怀里,身旁跟着两个比自己矮一些的孩子,脸上都是一致的早熟,除了尚且在襁褓之中的羽鹿,总是天真浪漫的笑着。
“她死有余辜。”对于杀了黛蜜,帝肆从来没有丝毫的后悔,如果说唯一后悔的话,应该是没有早点杀了她!这样一来羽鹿或许就不会死...
“可是说到底,不管是黛蜜还是含笑,都不是让你仇恨父亲大人的理由。”弥尔相信,父亲选择没有让含笑变成吸血鬼,有他自己的理由,或许是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帝肆与含笑的感情,或许始终认为人类与吸血鬼不可能结合,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不愿意,不想罢了。
没有人可以要求另外一个人做任何一件事情,尤其是爱。
父亲不爱帝肆,所以可以对他漠不关心,父亲不爱含笑,所以可以对她的生死置之不理,正是因为不爱,所以如果不出手相助,也没有任何人有责怪他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