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季熙年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看你的了,熙年哥哥。”
? 说完,她调皮地眨了眨眼。
? 直到季熙年出了门都觉得晕晕乎乎的,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心,这里一定是被上官尔雅下了蛊。
? 子涵给上官尔雅换了杯茶,笑道:“大小姐,简王真的能问出来吗?”
? “谁知道!”上官尔雅摊手。
? “那您……”
? 上官尔雅笑了声,“我们对欢喜软硬兼施都没办法不是吗?索性换个男人去试试。”
? 提起这个子涵咬了咬牙,“那个欢喜还真是有本事,无论奴婢用什么手段都撬不开她的嘴,她好似什么也不怕。”
? “足以见得欢喜之前一定受过残忍的训练。”
? 上官尔雅靠坐在软榻上,其实她也不想为难欢喜,谁让她油盐不进,那就换个人试试看咯。
? ※※※
? 秋水居内,已经换回何大夫的季熙年推开房门,易容成上官之桃的欢喜猛地回头,看到是他冷冷道:“上官尔雅是没人了吗?居然派你来问话?”
? 季熙年抱着双臂靠在门框,目光森然地看着欢喜。
? 欢喜之前也见过季熙年几次,还从来没见过他露出这样可怕的眼神。
? “你……你想干什么?”欢喜手无缚鸡之力,之前她能挺过上官尔雅指派来人的手段,无非是因为之前她尝试过更厉害的。
? 她也清楚以上官尔雅的手段一定会更厉害,可是她没有那么做,无非是不想让她身上有伤疤落人口实。
? 可是今日再见这个什么何大夫,只是被他看一眼,欢喜就感受到无名的压力。
? 好半晌,季熙年才冷冷地开口,“邪医付勇和你什么关系?”
? 欢喜本就被盯得浑身直冒冷汗,现在听他如此问身子猛地一颤。
?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欢喜死死地咬左牙槽。
? 季熙年也不愿意废话,直接走到欢喜面前,吓得欢喜连连大叫,“你不要过来。”
? 欢喜正坐在床边根本无路可退,季熙年步步紧逼,她只能喊道:“你想干什么?”
? “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直接撕开你的假面,只要证实了你的面具有一百零八根的银丝线,我就知道你的身份。”
? “你……”
? 欢喜见季熙年当真要撕自己的面具,立即捂住脸喊道:“我……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