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夫只有你季熙年一人。”
? 季熙年一愣,忍不住又哈哈大笑,他立即明白这丫头是在和自己一较高下。
? 他宠溺地揉了揉上官尔雅的脑袋,“这事我是不会让着你的。”
? 上官尔雅哼了声,“无需你让,还请你加把劲别输得太丢人。”
? 季熙年正要狠狠地吻住上官尔雅,就听到有人在门外轻咳了两声。
? “谁?”
? 季熙年和上官尔雅相视一眼,彼此都大概猜到来者是谁。
? 门外的男子推门而入,看到那人时,上官尔雅笑着唤道:“宁世子。”
? 宁尘君依旧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他的样子没变,墨发黑瞳,只是裁后气色红润,神清气爽,那双清澈的眼眸更加温润如水。
? 如此翩翩男子当真无愧是南梁第一美男子。
? 他含着浅笑对上官尔雅点点头,“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 季熙年三分带笑七分佯怒道:“可不是,你就不应该来。”
? “那我先走了。”
? “这可是辅国公府,你走了谁来待客?”
? 宁尘君又笑着转过身,拍了拍脑袋,“我倒是把这事忘了。”
? “你看着气色不错,看来病是彻底好了?”季熙年收起玩笑,“恭喜你。”
? “此事还多亏了尔雅郡主,没有她的帮忙,只怕……”宁尘君垂下眼眸。
? 上官尔雅笑道:“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如今宁世子裁我也很开心。”
? 三个人坐在桌前聊起这一年发生的事,宁尘君变化确实很大,除了裁外,也得到了辅国公的重视,渐渐地开始随他处理公事,掌管辅国公府。
? 这时,俞越突然从外面走进来跪在地上,“主子,事情办妥了。”
? 屋里都不是外人,季熙年也并不见外。
? 上官尔雅只淡淡地抿着茶,季熙年的事她从来不过问。
? 季熙年听俞越的汇报,似笑非笑地对上官尔雅道:“去年季苍子去河间府修河道,底下的人手脚不干净,本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可是如今却被大皇子知道了,季凡晨已经带着证据进宫面圣了。”
? 不用季熙年说,上官尔雅也知道是他所为,她依旧沉默。
? 季熙年在恭王府呆了几个月,也学了上官尔雅不少习惯,他下意识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我现在要回宫一趟……”
? 他看向上官尔雅,笑道:“你们聊吧,晚些时候我再去看你。”
? 说完,他冲宁尘君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 等季熙年一走,屋里有片刻的安静,好半晌宁尘君才缓缓开口,“他对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