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苍子对上官尔雅有意,就算其他人不知道,也不能瞒过江洛少的眼睛。
当年在武修院,季苍子如何用计谋算上官尔雅的名声的事,他还记忆犹新呢。
季苍子不语,江洛少低低一笑,“其实下臣到觉得很简单,不知道二皇子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
江洛少侧身说了四个字,季苍子一怔随后笑不起来。
“洛少,果然是天下第一聪明人。”
“二皇子谬赞了,能为您做事是下臣的福气。”
二皇子看着恭恭敬敬垂首的江洛少,他知道前朝的关系如错综复杂,每个人都要依附着一颗大树才能遮风挡雨、茁壮成长,他就是那颗被江路少依附的大树,他有好的未来才能许面前俯首称臣的男子好的前途。
“江洛少,你想要什么?”
季苍子忽然问。
江洛少一愣,过了片刻才缓缓回答:“下臣别无所求。”
季苍子诧异了下,目光里却不赞同,“洛少啊,你还是想想要什么吧!”
别无所求的人才最不好掌控!
他不会允许无所求的人跟在自己身边!
江洛少看着季苍子离开的方向,心中平静无波。
他曾经想成为家主,想守护那女子一生一世,到头来却被逼上了一条自己不愿走的路,他知道自己做什么都不会被人理解,更会让那女子瞧不起。
所以他真的已经不再有什么奢望,不过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罢了。
另一边的帐篷里,季熙年又给上官尔雅擦了一遍药,冷着脸命令她早早地休息。
上官尔雅睡不着,拉着季熙年的手聊天。
季熙年看着眉眼如画的少女,心中回想起刚才在这帐篷里发生的春心荡漾的一幕,沙哑着声音道:“你这是再考验我的定力。”
帐篷明明很大,季熙年就觉得莫名燥热。
他忍不住亲了亲上官尔雅的额头,“你还是早点睡吧。”
上官尔雅也没拦着他,只是季熙年一走,她又翻起身喊来玄机。
“去查查有什么药能致人有喜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