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明白,为了帮衬上官尔雅这谎话是撒泼了天。
他不由有些汗颜,偷偷斜睨了眼自己的主子,见他没反对才悄悄松了口气。
屋里的其他人无不震惊,季梅朵浑身颤了颤,一把抓起薛太医手中的香囊狠狠地砸到旁边之人的脸上。
“上官云珠!你居然害我!”
所有人皆是哗然,以季梅朵的反应来看,那香囊必然是上官云珠送的了。
可是上官云珠始终镇定自若,淡淡道:“这香囊居然被泡了药?梅朵郡主,我也是被别人给骗了,你想我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能得到那西域之物啊。”
她不慌不忙地撇清干系,反倒让人拿捏不到把柄。
季梅朵气得胸口直喘,“这东西是你送我的,你还狡辩,你居然想害我没有孩子。”
“郡主,咱俩平日里素来交好,你没孩子与我又有何干?”上官云珠平静地说道:“我本就是个寡妇,这辈子是没福气有孩子了,你若是有个孩子我不知道多高兴,我为何要害你。”
上官云珠看向薛太医,冷笑道:“我还没听说过什么药能让孕妇闻一下就死胎的!”
她自己下的药当然知道有什么作用,不然何苦多此一举做那些事!
薛太医板起脸来,“是你孤陋寡闻。”
事情发展到现在,屋里的人无不震惊,就连季香都愣在原地。
怎么查到最后查到了上官云珠的头上?
现在连薛太医都证实是香囊导致之桃没了孩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冤枉上官尔雅是好!
就在大家瞪着上官云时,上官尔雅慢慢地走到窗前,沉声问:“之桃你再好好想想,到底是谁把你推倒的?”
她的声音很是耐心。
在欢喜看来,这是上官尔雅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她闭上眼深呼吸了口气,脑海中不断地回想着这一切根本就是个局。
看似是季香设了圈套,实则上官尔雅就是等着她们跳进来,然后再一个个击破。
呵呵呵……欢喜心中嘲讽地笑着,何苦与上官尔雅斗!
“是你的脸……”欢喜闭着眼,在别人眼里看似是回想。
她缓缓道:“穿着一身紫红的长裙……”
众人的视线视线倏然看向上官云珠,因为她下摆的长裙就是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