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的眼神,上官尔雅也不问他,只是示意吴旗继续说下去。
到是吴旗心里百转千回,想着季熙年去做什么?
上官尔雅淡漠地靠在马车的垫子上,“与你无关,你接着说。”
吴旗只好压下心中的好奇,只要硬着头皮道:“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从那后云青瑶很多事都不瞒着我。”
这“无意”二字回答的甚是敷衍,想必是个有惊无险的故事。
上官尔雅笑了笑,“你知道了云青瑶的身份,她却没杀你,看来她很信任你,可她却死在你的手中。”
吴旗不难听出上官尔雅的讽刺,他只抿着嘴不接话。
“这么多年你为他做过不少腌臜的事吧。”上官尔雅也不指望吴旗说什么,只是问:“那你和你父亲为什么杀她?”
吴旗再次抬头,就正对上上官尔雅那双清冷的双眸。
他好几次都不敢于上官尔雅对视,只觉得她真的能看透人心。
就像现在,他已经尽量不提自己,可对方居然还是猜到了所有。
吴旗沉下心思想了想,才开口道:“云青瑶不死,姑墨早晚会毁在她手里。”
“唔。”上官尔雅笑得讥讽,“她死了,你取而代之?”
“才不是!”吴旗激动道:“我们与凤家不同,他们世族一直想造反,可父亲一生效忠皇室,只想另立太子,决不能让是一个女子登基。”
上官尔雅的声音骤冷,“你和你父亲一样迂腐。”
她一把抓过吴旗的领子,“凤青羽可以是祸水,那女子就可以是一国之君!”
吴旗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至少不能是她云青瑶,她有治国之才不假,但她太疯狂绝对不适合。”
上官尔雅见吴旗激动起来,她反而十分冷漠地松开手把吴旗扔到门边上,“你刚才不是说皇上只有她一个孩子,如何另立?”
不可能再让老皇帝再生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