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就会告诉你该怎么做。”团长扣住我微颤的双肩,对我说着我一直都不敢面对的现实:“我的晴天娃娃,你不是普通人,你是世界上最大毒枭‘龙帝’的女儿,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想要得到你,你的生活不可能回到以前那般安宁,你若是实在不想待在邪眼,那么唯一还能保护你的就只有你父亲,你可以回到他身边,至于一亿美金我相信你父亲也乐意替你还。”
“我没有父亲。”我咬牙道,那个男人毁了我母亲一生的幸福,现在又连累的我这么狼狈,连家都回不了,这样有钱有势的父亲,我高攀不起。
“好了,不讨论这个问题,既然你只能留在邪眼就必须照我们的规矩来。”我闻言点点头表示妥协。
团长又对我露出慈父般的笑容说:“那几个该死的臭小子冒犯了你,我允许你随便处置他们。”说完,让医生去把赤炎他们放了出来。
等那七个人走到大厅时,我惊的嘴巴张开了就忘了合上,天啊,谁能告诉我这一个个猪头都是谁呀?不会也是我发疯时留下的杰作吧?
“这是……”
“哦,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打了兴奋剂又关禁闭,自个儿折腾的。”团长给我解释道。
呃,这招太狠毒了,把处在极度亢奋状态下的‘狼群’关在一个小屋里,他们能活着出来就真不容易。
“给他们每人一个拳头。”团长用命令的口吻说。
“真要打吗?”我有点下不了手。
“这是命令,你可以想想这半个月来你受的折磨,也许这样你就能下得了手。”
团长一句话提醒了我,我走到他们面前,从最高的野兽开始,然后是猎人、潜行者、亡灵、色鬼,每一拳都饱含了无数委屈,所以我一点没手软,用全力在打,走到赤炎面前时,他冷冷地看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就有气,那一拳头我用了200%的力气,赤炎只是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丝,一声不吭地睨了我一眼后,眼光又直视前方,不再看我。
最后一个是屠夫,他依旧是一副贱笑,好像根本不把我即将砸到他脸上的拳头当作一回事,我也对屠夫笑了笑,拳头高高举起却轻轻落在他脸上,触到他脸颊时拳头变成了抚摸,在屠夫错愕的目光下我对他抛了个诱惑的媚眼,然后退到了团长面前,团长叫一声解散后,带着我去吃午餐。
“你这招太狠了,屠夫会被揍的很惨。”团长边吃边笑。
“不会的,他们的感情很好。”我强忍着笑意扒饭,想到刚刚屠夫对我憎恨的眼神以及其他男人对他欲‘特别关照’的眼神,我就有种报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