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我记得要报仇,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不是代表永恒不变的爱,而是在告诫我,别再天真,别再幻想。
我这个人做事很极端,下了决心就不会再给自己退路,对于赤炎的情感,就当是我年少无知的冲动,会过去的。
揉着仍然还有些酸软的双腿和腰背,让我回想起昨夜的情景,有些欲哭无泪……
昨夜,我上了君夜的车后,收回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我问:“你和我母亲同姓,又都是君字辈的,你是我母亲的兄弟?”也就是他是我的舅舅?
“你要把我看做是你的舅舅也可以,不过我才二十八岁,你这么叫我会觉得自己好老,我和你母亲没有血缘关系,因为我只是养子。”
“我还有其他亲人吗?”我惴惴不安的问。
“你还有个外祖父,不过你肯定不会喜欢那个老头子,你母亲当初就是受不了那个老家伙才离家出走的。”君夜一边回答一边把我挂在脖子上的士兵牌扯了出来,微有些惊讶的问我:“雇佣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