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忙中就放了一枪,只觉得右肩膀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从瞄准镜中可以看到子弹没有击中那人的头部,而只是打在了那人的右肩,尽管如此,那人的整个右上半身都缺了一块,不可能活着。
我第一次用反器材武器打人,它的震慑力让我骇然。
“跑啊!”听见赤炎的大喊,望向朝着我调头的直升机,我爬起来就跑,人本就没飞机跑得快,而且还要跑s型,我只是从一棵树转移到另一颗树,期间不过二十米就已经给我累的狂喘,当然有很大一部分是吓的。
跑不掉的,一定跑不掉,我认定了自己无路可逃,抱着头缩在粗壮的树干后,机枪的扫射将我躲藏的这棵树都打秃了。
然而,忽然机枪声顿停,然后不远处有重物坠地的声响,我侧眼一看,是具没头的尸体,再看远处赤炎端着狙击枪,我才知道是副机枪手也被赤炎干掉了。
赤炎的枪法明显对飞机的驾驶员更具威胁,于是对方扔下我又朝赤炎而去。
赤炎又放了一枪,这一枪打在驾驶舱的防弹玻璃上,赤炎低咒一声,换了一枪打在直升机的主旋轴上,激起一串火星。
“Damn!”我都替赤炎叫骂了一句,要是赤炎手里不是普通的狙击枪而是我手里的反器材武器的话,这飞机就废了。
虽然干掉两个机枪手,但直升机的两侧本来还各架着一挺重机枪,由驾驶员控制,赤炎躲在一处掩体后完全被强火力压的抬不起头。
“宝贝,把它打下来!”赤炎通过无线电对我说。
让我打飞机吗?
“不,不行,我做不到。”我没有赤炎那种枪法,虽然我这么回答,但仍旧把手中的狙击枪架了起来,瞄准了直升机。
回想赤炎教过我的,一般打直升机主要就三点,一是驾驶员,不过现在的直升机全都是防弹玻璃,而且直升机又背对着我,第一点Pass;然后就是赤炎刚刚射击主螺旋桨的主旋轴,可是那么细小的地方我真的打不中,试了三枪都偏了,使得我越来越慌;最后一点就是打油箱,可是现代的军用直升机油箱一般有装甲保护,而且油箱都有自封夹层,就是一种一碰到煤油就膨胀的材料,所以打油箱想击落直升机的可能性也不大。
“打油箱,你这只傻鸟!”
“可是……”
“没有可是,照我说得做,换上有爆炸弹头和穿甲燃烧弹头的弹药,然后给我射击,那是民用直升机,没有装甲保护,你一定可以,亲爱的!打中了我回去爱你爱到三天都不下床。”
赤炎的话让正在抓耳挠腮的我顿时看到了希望,立即照赤炎的吩咐换了特殊的弹药,然后瞄准了直升机的大屁股就是一枪,第一发是穿甲弹,然后再来第二枪,当爆炸弹击中油箱时,伴着巨大的爆破声,熊熊的火光在半空中爆开,巨大的气浪将我掀翻在地,一团火焰坠落在罂粟花田里,落地后的直升机又传来数声爆炸声,我感觉地面都在颤动。
浓浓的黑烟直窜上天际,我背上枪就朝赤炎所在的小山包后移动,飞速的踩过罂粟花田,跑到赤炎身边时,他正在自己包扎右臂上的擦伤,记得当时子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打在他身上,想到这里心就莫名的抽痛,我好怕失去他,我已经没了妈妈,我不想再失去克列斯。
“我来帮你。”我蹲下身正要去料理赤炎的伤势,哪知赤炎却突然将我压倒,抱着我一同滚到罂粟花从中。
我还以为赤炎又想乱来,却见他迅速从怀里摸出牛皮纸袋,然后将其扔在不远处的花丛中。
“怎么了?”我不安的问他。
“没什么,来,让我亲一下。”赤炎笑道,说完就俯身吻住我的唇,这一吻缠绵了一会儿赤炎便打住,意犹未尽的说:“我真心的向主祈祷,希望这不是最后一次。”
赤炎缓缓抬起身子,然后举起了双手,躺在他身下的我被密密麻麻的罂粟花挡住了视线而看不见周围的状况,只听见植物的茎叶被踩踏的声响,离我们越来越近。
当十数把m16黑洞洞的枪管对着我和赤炎的时候,我也像赤炎一般老实的举起双手投降,心想这把真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