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枪纷纷上了小汽艇离开了游艇,这时,我的父亲才对霜狼说:“别伤害她。”
是血缘关系在作祟吗?即使我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罪不可赦,可我还是不想看见他死在我面前,我不住的朝他摇头,我想告诉他别扔下枪,快离开这条船。
而我的父亲,只是对我报以安抚的一笑,似在告诉我,不要害怕,然后松开手里的枪。
手枪落地的那一瞬间,霜狼转过枪口朝向我父亲,在他扣动扳机的一瞬间,我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用力的撞向他的手臂,令他一枪射偏了,子弹险险地擦过我父亲的左臂。
霜狼再要射击时,我已经解开锁住我拇指的指箍,双手赶紧制住霜狼欲扣下扳机的手,我强制扳住手枪上的保险,和霜狼扭打在一块儿。
忽然一声枪响,我和霜狼同时一滞,再看时,霜狼的右肩上开了一个血洞,而开枪的人是我的父亲。
我父亲还要开枪,我立即将身挡在霜狼面前,撕下嘴上的胶布,大声说道:“别开枪,放他走好吗?求你。”
霜狼并不畏惧我父亲,拉着我对我说:“跟我走。”
我摇摇头,只听得身后的霜狼冷冷的说道:“我不会就此罢休的。”然后,就是重物的落水声。
我的父亲脱掉他的衣服披在我身上,将我揽进他怀里,我看见了,他粗粝的大掌在轻颤,他在怕什么?
我刚想开口说船底有定时炸弹,可是才张口我又将嘴合上,回望波光粼粼的海面,我想,那个定时炸弹不会爆的,因为我还在船上,霜狼要是能下手的话,他也不会冒险上船要将我带走。
我赌他会在最后一刻关掉引爆器,若是我赌错了,那也无所谓,我就和这个恶魔父亲一起去另一个世界,妈妈在那里等我,或者等我们。
第一次,我主动的抱住父亲,再怎么不想承认,他再怎么作恶多端,他都是我的父亲。
也许是受了太多的刺激,我不知什么时候在父亲怀里睡着,虽然他是个冷血又残忍的人,可是,他的怀抱却是那样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