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位上坐的是潜行者,而风暴则满脸是血的坐在另一边,我仔细一看,他左侧眉骨处被子弹拉开一条口子,焦糊的肉翻向两侧,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我赶紧从直升机上的急救包里找到止血粉和弹力绷带给风暴处理伤势,这个黑人帅酗都不哼一声,硬挺了过去,甚至还对我开玩笑说:“完了,完了,破相了,以后泡不到妞heart你得负责……”
风暴话才说了一半,身后赤炎一脚踹在他的椅背上,不以为意地说:“谁管你,你小子别打我宝贝的主意。”
接着赤炎便把我捞回他怀里,火热的吻紧跟着就压了过来,直到前面的潜行者和风暴叫骂着要把我两给扔下飞机,赤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我的唇。
“这个绳索,你什么时候给我系上的。”我问赤炎,他总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细心。
“你想救那个女人的时候,我知道,就算那个女人不跑过来,你也会跳下去,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才把你绑住的。”赤炎有气无力的回道,这家吸了那么多的毒气还能撑到现在,毅力果然不是一般强。
而且,他还真了解我。
我嘿嘿讪笑时,赤炎紧接着就把我砸了个满头包,他大声吼道:“警告过你不许尖叫的,你这个傻鸟!”
感觉到赤炎身下某个东西越发坚挺,我只能红着脸说:“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