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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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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和赤炎没有回答,售货员换了一种方式询问我们:“请问你们是给自己的孩子买还是买来送人?”

“自己用。”赤炎紧张的冒出这么一句,惹得售货员差点笑出声。

我忙拍了赤炎一巴掌,然后回道:“给我们自己的孩子买。”

“那么请问你们的孩子多大了?”售货员努力憋住笑继续问道。

赤炎眉头深皱,然后侧头看向我,一脸冷色故作镇静的问我:“那东西多大了?”

呃,我继续懵,“不……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怀孕了,不清楚几个月了。”我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我都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我知道自己这么说很不负责任,可是我真的不清楚。

“快两个月了。”霜狼在旁边实在是看不下去才插了一句嘴,然后又说:“我说这位小姐,你也别为难他们了,只要是婴儿用的东西你就通通拿出来,我们照单全收就是了。”

我感觉赤炎身体明显一滞,不过他很快就放松下来,他是不是在介意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

轻轻挽上赤炎的胳膊,我想,他需要我给他一点勇气。

像婴儿床、摇摇椅这类物品,赤炎都要求原装,他说想自己动手组装,这样比较有意义。

本来好好的,可是在给出生的孩子挑小衣服时却出了岔子。我们不知道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所以无法决定是买男生的衣服好还是买女生的,售货员看我们买东西都是大手笔,那卡刷的一点不心疼,于是对我们建议说:“要不你们男女两种性别的都买吧,你们那么年轻,还会有孝子的,总会用上的……”

售货员的话还没有说完,赤炎拿在手里的床铃忽地掉在地上,脸上本来淡淡的笑意突然被阴霾所取代,下一秒,他松开我的手,转身出了婴儿用品店,我让霜狼留下来善后,等追出去时早已经看不见赤炎的身影。

那一刻,我好害怕,我怕克列斯他会做傻事。

马赛对于我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城市,我不知道走过的街道都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我要找到克列斯,为了避免出意外,我就没让他带枪和刀在身上,不过马赛是个港口城市,许多自杀的人都选择跳海,所以我也朝港口寻去,坐出租车从旧港到新港沿海一路寻去。

直到天黑后出租车司机说要赶回家吃晚饭才把我载到一处容易打车的地方,我下了车漫无目的的走着,走上一座桥时停下脚步,靠着围栏怔怔地看着桥下的河流。

眼泪瞬间泛滥,我呜呜地低泣,直到背后传来一道悠扬的小提琴声,一曲amazing grace才让我静下心来,这首歌的中文翻译叫做‘奇异恩典’又或者是‘天赐恩宠’,是一首能够净化人心灵的圣歌,赤炎有事没事的时候就爱哼哼,我记得他每次吟唱的时候都是那般虔诚,为什么带着圣光的恩典不能降临在他的身上。

从街头小提琴卖艺人身边经过时,我掏出一枚一欧元的硬币,想要投放时才发现那人面前没有装钱币的帽子,今天的海风虽然不算大,但毕竟是夜晚还是有些凉,对于这些孤单的卖艺人,我也只能这样伸出援手,蹲下身将硬币放在那人脚边,然后再站起身来,刚迈步,左胳膊却被人拉住。

下一刻,一只有着修长指节细腻白皙的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水,那人语带心疼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告诉我,怎样才能让你没有眼泪。”

眼镜早已被泪水的雾气所笼罩,我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但我知道那是谁,是那个像天使一般纯洁无暇的少年,成为小提琴家就是他的梦想,我记得他叫尤里。

我好想找一个人倾诉,面对尤里无邪地质问,我惊惶的说:“我找不到克列斯,我好怕他会做傻事。”

和我一般高的少年将我抱在怀里,他说:“一个男人如果脆弱到要用死来解决问题的话,那么早点离开那个男人,他不适合你。”

我愕然,这个在我眼里腼腆而羞涩的弱质少年,什么时候起也有这般迫人的气势,箍住我的双臂也这般结实有力。

“不是的,克列斯他只是生病了,他不是懦弱的人。”从来不是,我嚎到声音嘶哑。

“那么你就该对他有信心,知道潘多拉的魔盒里最后装的是什么吗?”

“希望。”我回答,可是却又补充道:“可是希望被锁住了,我看不见也等不着。”智慧女神对世人的祝福被锁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盒子里,永远飞不出来。

“傻瓜,希望不在那个盒子里,而是在你这里。”尤里用手指轻轻压上我的心窝。“我们来打个赌,我赌你的克列斯平安无事,怎么样,敢赌吗?我的赌运一向很好,幸运女神总是站在我的身边,如果我赢了,你只需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

耳边响起舒曼最受世人欢迎的浪漫之音‘梦幻曲’,微颤而高亢的小提琴声荡漾在幸福和忧伤之间,时而婉转、时而悠扬、时而忧郁、时而悲怆,袅袅喃喃的琴声,如同月光在流淌的河面写下浪漫一般,记载了诉不尽的情思和沉醉。

才发现小提琴曲很适宜倾吐,总是如歌行板,如润如诉,让倾听的人在缠绵的感觉里窒息沉沦。

不知什么时候,小提琴的声音消弭于耳际,而我还坐在原地静静地守候。

“你这个该死的傻鸟,到处乱跑什么。”随着一声熟悉的沉怒声,我被人捉左衣领从地上给拎了起来。

泛着无辜的眼神我望着面前的男人,下一秒,我扑进赤炎的怀里,才刚被海风吹干的眼泪再一次决堤,“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想不开跳海去了……呜呜……”

“你是傻子吗?”赤炎听完我的低诉就差暴跳如雷,他捧起我的脑袋对我大声吼道:“我刚刚那是因为不舒服想找地方吐,谁说我是要跳海的,啊?你到底在想什么啊?我有你想象的那样懦弱不堪吗?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对……对不起。”我感到很抱歉,可是克列斯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惶恐。

“不能给你安全感是我的错,我看得出来阿道夫对你也挺上心的,我也想过放开你的手,让其他人给你幸福……”

“不,克列斯别说这样的。”

我打断赤炎的话,却听得他哽咽道:“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踮起脚跟,将唇凑到赤炎嘴边,他一番犹豫,最后仍然别开脸,我扳过他的脑袋说:“只是轻轻地碰一下,好吗?别拒绝我。”在他还要瑟缩时,我将唇贴上他火热性感的唇上,惹得赤炎睁大了双眼对我恶瞪连连。

街道对面忽然响起数声口哨声,接着便是几声戏谑。

“快来看呐,有女人当街强吻男人。”

“来来来,下注下注,来赌赤炎那小子今晚能不能推倒heart。”

“克列斯,不推不是男人,我把全部家当压上,你给我冲。”

围在加长悍马车旁的男人们你一句我一嘴,吵的跟麻雀一般,赤炎眉梢狂跳,最后终于在色鬼‘好心’的向他递安全套的时候爆发。

“Fuck!”赤炎叫骂一声直接掐住色鬼的脖子。

话说赤炎掐色鬼脖子还真使劲,等野兽、猎人和屠夫他们手忙脚乱地把赤炎拉开时,色鬼脖子上都有一圈红痕。

我不禁佩服色鬼的胆量,居然还敢在老虎嘴边拔毛。

“不就是禁欲嘛,多大点事,你二十岁前又不是没禁过。”屠夫的嘴还不是一般的欠,屠夫还待要继续揶揄赤炎时却直接被赤炎一拳干倒。

屠夫哪里是能吃亏的人,爬起来就还了赤炎一拳头。

“来吧,小子,拿出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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