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红影支开了,这一支开就是整整一个月。
白玉珏就是这样的人,让他不满意了,他不会多费唇舌去教育,而是直接用行动告诉对方。
红影上次确实是过分了些,也是自作自受。
“她在外多久了?”白玉珏问道。
“一个月。”
“是吗?”白玉珏应着,心想着,这样算,他没见娅娅的时间也有一个月之久了,他抬起头来:“再给她找点事做。”
黄莺明白了他的意思,应下来了,又说:“对了,王爷,九王爷主动要见你了。”
白玉云身上的蛊毒几天前就彻底解了,但一直谢不见客。
“呵呵,是吗?痊愈了这么多天,总算想好要见我了?”白玉珏轻笑一声。
“王爷,九王爷会乖乖把背后帮他的人说出来吗?”
“不会。”白玉珏笑道。
黄莺蹙眉,想到了什么:“他想谈条件?”
白玉珏却是笑着,不置可否。
第二天,白玉珏亲自到了别院。
白玉云仍旧是过去那个俊秀的白玉云,但是,眉眼间的神色却不同了,不再像是过去那般波诡云谲,而是十分清明的,带着某种势在必得的决断。
看到这样的白玉云,白玉珏颇感意外,笑道:“九弟病了一场,似乎与过去比有些不同了。”
“是啊,追求不同了。”白玉云也笑着回应。
“追求?九弟所指的追求又是什么?难不成还是之前那个?”
“在六哥看来,现在的我难道还有资格再拥有之前那样的追求吗?”白玉云微笑着,眸光冰凉:“除了一个贴身侍卫外,所有与我有关联的人,六哥不是都剔除干净了吗?”
“哈哈哈,真的都剔除干净了吗?”白玉珏笑了几声,目光极具穿透性地落在白玉云的脸上:“九弟,不是还有人物,我不知道吗?说吧,要怎样才肯说。”
白玉云挑眉,道:“六哥问得还真直接。行。我的要求不多。”他顿了顿,盯着白玉珏:“把青黛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