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能比得上咱家的有几户?他们更需要钱呀!咳,咳。”
乔红梅赶忙倒了一杯水,把徐海富扶着坐了起来。徐海富现在就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旧机器,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出现了问题。
“你老就不要瞎操心了,再说现在是金钱社会,谁看到钱都会眼明。不过,我能看出来他对这件事很纠结。”乔红梅给徐海富喂着喝了几勺水。
“没有什么好纠结的,咱们在东山峁上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呢,得到的也是应该属于我们的。”在灶火旁烧柴火的老婆子说话了。
“咳咳……你个憨老婆子懂个甚了?一个好队干是要一心为村民着想,如果只考虑个人的利益,村民要这样的村干部,作甚了?不要因为蝇头小利而败坏了自己的名声。茂才家,你把话给我捎到。他要继续当村干部,就必须给村民一个交待,我不想让别人指着我的鼻梁骨骂我徐海富生了这样一个不算人的东西。”徐海富显然是有点生气了。
徐海富老婆子赶忙闭起了嘴,并且急忙在徐海富的背上不住的轻轻拍打着,她想让徐海富的气能顺一些。乔红梅见状不敢再多说话,偷偷地从窑里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