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想什么。
自从跟他在一起后,陈红就会时不时的因为他其他女人的事,跟他耍点小脾气,倒不是因为她嫉妒性强。
而是成长的环境不同。
周蕙敏和王组贤等人都成长在资本主义社会。
哪怕心思再单纯,
也会多少带点实用主义,说白了就是在意现实利益。而陈红生活成长的环境,则偏向于理想主义。
尤其她还是红三代。
所以当她的爱情与她原本想象的不同时,心理的落差自然比其他女人大,需要更长的适应期。
“我起诉黄玉郎是为了表明态度。”
“胜诉与否并不是最重要的。”
“哼,说得好听,胜诉的话,你的态度会更具有震慑力,相反,震慑力就差很多了,别以为我不懂。”
“是,我们家红红最厉害了。”
“那是当然,吃这个鱼,是你教我的,看看好不好吃?”陈红傲娇的扬了下下巴,然后给卫雄夹了块鱼。
“嗯,还不错。”
把鱼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卫雄微笑的点了点头。
是真的不错。
陈红的厨艺本来就不错,平时在家时也都是自己下厨,近来,得到了他的传授,厨艺又进步了不少。
就像现在这一桌子菜。
都是今天下午陈红花了两个多小时做的。
每一道不说色香味俱全,但也算是颇有卖相,论厨艺的话,陈红在他的女人中,绝对能排名第一。
“再试试这个,还有这个。”
得到夸奖,陈红又高兴的给卫雄夹了一些菜。
“铃铃铃……”
这时,客厅里传来了电话铃声。
陈红连忙起身过去接起电话,其实家里有菲佣,她在吃饭,接电话这种事完全可以让菲佣做。
可当她从搬进这栋别墅第一天起,就禁止菲佣接电话。
因为她担心父母打电话过来。
若是她父母打电话过来,却是菲佣接的电话,她该怎么解释?一次两次可以找理由糊弄过去。
经常就难以解释了。
“喂,你好。”
“红红,是爸爸。”
“爸,你跟我妈都还好吧。”
“本来很好的,今天听到一个消息就不好了,爸爸有事问你。”陈红这才听出来,父亲的语气不怎么好。
心里不禁有点忐忑。
“什么事?”
“今天我在学校里听人说,香港的报纸上都在报道你正在跟那个卫雄拍拖,是不是真的?”
“那些都是媒体胡说八道的。”
陈红想都没想就矢口否认。
“胡说八道?好好的人家为什么胡说八道?不行,明天我就办理去香港的签证,我得亲自去看看。”
“爸,你来一趟多麻烦了。”
“再说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就回家过年了,你还跑过来干嘛。”
“真的是媒体乱写的。”
“那天是卫先生建立的慈善基金会的成立仪式,在午宴上,我跟卫先生的母亲说了几句话。”
“可能是被谁说出去了。”
“媒体就以为我是在跟卫先生拍拖,他那么花心,我怎么可能看上他,你就别跟着瞎折腾了。”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真的就好,那个卫雄就是个无耻淫-贼,你可千万别上他的当,平时也别跟他单独待在一起。”
“我知道了,我正在吃饭呢,就这样了。”
“那快去吃吧,别饿着了。”
……
挂断电话,陈红一回头就看到了坐在她身后沙发上的卫雄。
“我怎么听到有人再说我坏话?”
“说你花心已经是轻的了。”
陈红没好气的白了卫雄一眼。
其实此时她心理倒是挺赞同刚才父亲对卫雄的评价——无耻淫-贼。可她偏偏就爱上了这个淫-贼。
“你爸说什么?”
“我爸说要来香港找你理论,还让我离你远点,不要被你骗了。”
“你爸要来香港?”
如果陈红的父亲真的来香港,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搞,不见嘛?不好,见嘛,以什么身份见?
“被我劝住了。”
“不过你说我们的事该怎么办啊?”
陈红有些急躁的问道。
玩地下情是一时的,丑媳妇终究要见公婆。而且她要是想跟卫雄在一起,肯定是要父母同意的。
可她父母会同意吗?
“别着急,我会想办法的。”
迟疑了一会,卫雄咬了咬牙,说道:“你过段时间不是要回家过年吗,要不我跟你一起回去?”
“反正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我就死皮赖脸的跟你爸扯,他要是不想让自己女儿吃亏,最后肯定得答应。”
“不行。”
陈红想了下,摇了摇头。
“我爸对你的私生活意见挺大的,你要是真的那样做,他说不定更生气,还是等过完年再说吧。”
看到陈红眉头紧皱,烦恼的样子。
卫雄上前把人抱在了怀里。
“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听你的,别皱着眉头了,不好看,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现在烦也没用。”
“你不知道。”
“我爸那个人满脑子共-产主义,像你这样的资本家都是万恶的,也就是说你天生就没有优势。”
“钱再多也没用。”
“他最希望的是我将来嫁个艺术家,在他眼里,艺术是高尚、体面的,凡事艺术家都值得尊重。”
“可我现在却跟了你,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气疯。”
“说起来我也是艺术家啊。”
“我是华人最出名的音乐创作大师,还曾拿过奥斯卡最佳剧本奖,有哪个中-国人比得过我?”
卫雄颇为自豪的说道。
即使不算财富,他是是如今华人世界最着名的人之一,如今内地在艺术方面,能比得过他的人确实很少。
“但是你最大的标签是商人,还是一个闻名世界的商人。”
“算了,继续吃饭吧,等会饭菜都凉了。”
……
“红红怎么说?”
陈父刚挂断电话,一旁的陈母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她说是那个卫雄前段时间搞了个什么慈善基金会,在成立仪式的宴会上她和卫雄母亲说了几句话,”
“香港媒体就说她在跟卫雄拍拖。”
陈母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报纸上都是乱写的?”
“红红是这样说,可是……”
“可是什么?”刚有些放下心口大石的陈母,心又提了起来,她跟陈父的立场是完全一致的。
坚决反对陈红跟卫雄那个万恶的资本家在一起。
这不仅是思想文化的诧异。
还因为卫雄在她眼里就是一个专门欺骗女人感情,玩弄女人肉-体的淫-棍。别看他们人在内地。
但却时常关注香港的新闻。
有关卫雄的花边新闻早就看腻了。
“可是那些报纸若是没有一点证据,敢这样乱写吗?”陈父这完全是以内地的报纸做为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