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处在冷战阶段,连刚刚开会的时候都很少沟通,甚至连眼神的交流也没有。
半夜,百里莫感觉口渴难耐于是从房间出来倒了一杯水,余光无意间看向沙发却发现沙发上空无一人。
百里莫四下看了看,才发现那个娇小的人儿正靠在阳台的栏杆上,低着头,黑夜中看不清表情。百里莫就着微弱的月光看向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凌晨四点。
“还不睡?”百里莫拿起沙发上的毯子轻轻给卞白绝披上,夜深,天寒。
“你也不是还没睡?”卞白绝将身上的毯子扯了扯,试图包裹住整个身体。原本站在这边发呆也也未觉的寒冷,现在回过神来却发现寒风刺骨。
“我只是出来倒杯水。”
“哦。”
沉默代替了尴尬。卞白绝看百里莫站在这里也没有要进去的意思,于是将身上的毯子盖上了对方的肩膀。
“九歌还有伤,明天……拜托你了。”百里莫温润的嗓音略显低沉,却一字一句钝痛卞白绝的身体。
“好。”许久,卞白绝才轻声答应道。
你在怕什么?还是怕我会干什么?黑夜中卞白绝无奈的钩钩嘴角,他想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可是最终只是狠狠的抿着嘴角。
“我困了。”卞白绝知道在这样下去他又要克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转身走进了客厅,整个人蜷缩在薄薄的毯子下。
百里莫默默的看着卞白绝,许久,才走进了书房。